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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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1tta.bsky.social
Kai
@ros1tta.bsky.social
創作者筆記
有些對話的目的不只是被理解或接住,而是能被推進與擾動———那種讓人思考更遠,甚至懷疑自己視角是否足夠寬闊的擾動。讓人在邏輯與情感之間穿梭時,看見可能被遮蔽的路線。
這種對話能夠照進死角,有時會稍稍戳到痛處,需要具備一定的誠實、信任與坦然,便能一同調整節奏,更自由的思考。

挑戰不是對抗,而是對理解力的一次次練習。
April 18, 2025 at 11:27 AM
要尊重關係會以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式產生變化。可以痛恨、憤怒、怪罪線段的另一端,但還是要接受所有關係與連結的不可掌控性。(不然跟AI當朋友就好了)
April 18, 2025 at 11:26 AM
我很聽不得那種認為世界已有那麼多更厲害、更強大、表現更好的藝術家,自己何必丟人現眼繼續創作的說法。對,你不要做,你不配做。
April 18, 2025 at 11:24 AM
希望一切都好,希望每個人都平安安穩的活著,希望我們都能對彼此毫無遺憾,希望我們都來得及說再見。

希望我們還能有聊天的機會,我想對你說我的感謝,說你值得這一切。誰知道呢?生命是如此無常和脆弱,我們竟活得彷彿明天永遠會到來。
November 10, 2024 at 4:01 AM
最近常常面臨需要嚴肅(x)發火(o)的場合,上週對原料廠,昨天是加工廠,今天是學弟。
(結論:適時嚴肅地點出責任,以及把責任丟回給對方是很重要的。)

剛會議結束後提了不續聘了,石頭大概放下一半。

有時候做了某些決定是為了在特定層面保持順暢,那個順暢就是獲得。但每個新決定便代表新的未經之路,必然會迎來新的挑戰和考驗。
我們沒辦法窮一人之力做盡職調查,評估人生不同階段何為最有利解。光是搞清楚自己的心意就夠難了,如何選擇方向這件事永遠能在行動中產生,前提是要行動,要承受。
October 23, 2024 at 3:17 AM
要將自己所面對的一切轉變為可被描述與理解的事件,本身就是一種技術能力
October 18, 2024 at 6:43 AM
今天收到兩個好意,覺得非常開心。

一個是教練傳來針對我狀況的器械&自由重量補充訓練菜單,另個是配合的攝影師跟拍一整天後對我說「你這工作很困難欸,除了技術需求外,還有一大堆鳥事,而且你遇到事情沒人可以抱怨」

嗚嗚嗚嗚嗚,工作上的困頓能被只見面一天的人理解,好療癒🥲
October 18, 2024 at 6:42 AM
早上諮商結束後接圖說會議、然後趕給結構技師的模型、然後進場工序會議、細部設計圖、計畫討論☺️
還有可能同事隨時丟來「欸,我提辭職了」
沒問題,此時此刻至少我很快樂。

誰不是忙得要死中試圖找到work-life balance,站出來,我不保證打不死你。不是的是不是努力了好久找到現階段維持平衡的方式,或是你也還在努力;是的人,你真的很努力,敬自己兩杯。

如果你有任何自己已經夠努力卻只得到現況的委屈,而且只願意像失憶一樣反覆嘔吐而完全拒絕聆聽你那些忙得要死還願意撥空聽你靠杯靠木重複到耳朵長包皮的朋友的回饋,建議付錢找心理師
June 12, 2024 at 8:39 AM
不知不覺和在阿姆斯特丹讀博的朋友建立起一種舒適的聊天模式。我們會間隔個幾天到一兩週期間互傳語音訊息,不會即時回覆(除非對方來電)、緩慢又自在分享彼此最近生活。

WhatsApp 有個很棒的功能是能夠連續播放整串語音訊息,所以我常常邊做家事邊聽自己和友人的對話,像podcast一樣。語音訊息最不同於文字輸入的部份是,要即時在腦中抓出有限語言組織出當下的想法(尤其我們時常分享好抽象或初次提及的概念),你沒辦法在訊息框打了又刪、或完整自己。❶
June 6, 2024 at 2:31 AM
[社群觀察]

沒有一個上班族會在哀居限動狂發自己的專案進度、今日行程、開發進度或會議記錄,只有freelancer藝術家會一直告訴全世界自己正在幹嘛(甚至不是成果展示)
因為,社交串連是freelancer/contractor/self employed這類型藝術家業務開發的工具。他們必須不斷公告、與社群互動、與潛在策展人/合作對象互動,讓大家知道,「什麼是我可以做的」
June 5, 2024 at 6:04 AM
如果我密你,開了一個以前我們未曾聊過的話題,那就代表根基於過往與你的接觸經驗,我認為探索我們之間在不同向度的連接可能,會是件有趣的事。「我們還會有哪些交集呢?好好奇」

我是這樣想的。
June 4, 2024 at 2:56 AM
其實單身非單身可以只是一種選擇,然而之所以必須不斷論述、辯證自己的選擇,正是因為多數社會中的他人仍然預設特定選擇才是正確答案。
時至今日逐漸建立起自己的回血機制:合適且值得信賴的按摩師、整復師,有錢使用物流汽車代步,空虛寂寞冷時有抱睡友、砲友,偶爾想要調情搞曖昧也可以,想深度聊特定議題有同溫層可以抱團取暖、想要產業啟發也有志同道合的同業,親人與知心摯友的情感支持更是安全感最大來源。
這些前提下,有沒有一個功能導向的伴侶於我而言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
對方會不會是個有趣又有生命力的個體,我們相互能為彼此帶來哪些前所未有的體驗、能不能在情感與生活中相互理解、支持彼此,好像是目前我會比較在意的部份了
Readmoo讀墨電子書 (@readmoo) on Threads
不是沒人追求,只是覺得戀愛太麻煩? 「沉浸式單身」指的是那些習慣單身並且享受單身狀態的人,他們忙於工作應酬、人際交往、養寵物、購物、旅行等,除戀愛之外的愛好來豐富自己的生活,以其代替伴侶的角色。 那些年的他沒有感情的羈絆,過得很快樂,不會因為對方不回自己消息而感到煩惱、不會因為要敲定約會時間而反覆修改自己的行程、不會因為談戀愛而縮減自己的社交時間,也不會因為不確定結果的戀愛就讓自己胡思亂想。....
www.threads.net
May 24, 2024 at 4:56 AM
我喜歡用我自己的方式和節奏結交而來的關係,雖然很慢、很笨拙、很自我、很常冷場,但那是我。每一份游移不定和不高明的嘗試都源自想好好建立與經營關係的初衷,我珍惜這份心意。
May 19, 2024 at 7:16 AM
「這作品不錯,只是對我們單位而言目前沒有利益」、「這作品不錯,我們平台可以提供曝光,你願意全額負擔展出成本嗎」、「這作品不錯,只是和其他人合作我們比較能夠雙贏」

再接再厲
April 30, 2024 at 5:30 AM
It's okay to be vulnerable. That's what I practice every day.
April 27, 2024 at 1:11 PM
最近因各種工作遇到的許多情緒問題量突然暴增,老方法(在推特上碎念和痛哭、痛罵)僅能舒緩好短暫的時間,也沒空癱瘓兩三天來抱著平板狂追劇、看廢片、看漫畫撫慰自己渡過這時期。《不夠善良的我們》第二集有句台詞是「忙起來就不寂寞了」,狗屁,忙到瘋掉還是會寂寞好嗎,忙碌只是沒空讓情緒留在心裡好好辨認和面對(它們終究會回頭找上門的)。感受守恆,情緒支持帶來的舒緩和調節、確認自己不是孤身一人這件事,才不是忙到瘋掉就可以抵銷,只會在每次忙到身心炸裂的低點時不斷浮現,彷彿告訴自己「嘻嘻,你真的是一個人哦」

就算再兩天就要飛出去這件事也讓人開心不起來欸(抱頭)(但我還是學了「謝謝」和「對不起」的土耳其語)
April 27, 2024 at 12:58 PM
有聚有散,有好有壞,有疏有密,容許動盪也容許停滯,動態才是活著的樣子,才能走得長遠
April 16, 2024 at 2:32 PM
在真正意識自己想去的方向確實就是得再付出更多以前,那些即使只超額一點點的努力,也會讓人痛苦萬分。

我覺得痛苦是個貼近自己的訊號,那個痛苦是迷惘是難熬,還是什麼其他模樣,也許你看清楚後就能做出決定
April 16, 2024 at 7:59 AM
不禁覺得科技藝術是所有媒材中最蒼白的展示,相較文學、電影、歌曲,在瞬間攫獲注意力之後,離開展間的人們又會得到什麼?

就像每當自己下墜時,育江綾的作品總是陪我渡過許多難熬的時刻。我希望她能持續描繪那些細膩而隱微於日常的情感,一如我相信自己的創作也許有存在的必要——當多年後曾經參與過我作品的人們給了我那些珍貴的回饋後。
March 29, 2024 at 8:23 AM
下一個問題是,為什麼乍看如此徒勞而蒼白的事,卻有這麼多人投身其中
March 28, 2024 at 2:37 PM
一賢從自身經歷帶向戰時性侵乃至預防機制的論述太精闢(真不想這麼說,這是一個悲劇)
沒有任何補償機制能彌補受害者的傷害、能讓傷口復原如初,因此預防機制才如此重要

時間戳記1:15:50
EP11. #Metoo先行者,以女體為戰場的轉型正義 X 《戰時性暴力》| 范琪斐X沈伯洋X陳柏偉
Listen to this episode from 公視主題之夜SHOW on Spotify. 📽紀錄片《戰時性暴力》 (公視+觀賞期限到11/19) 戰爭會帶來集體的傷痛,附隨而至的「性暴力」經常成為對付敵方的武器,雖然這些女性受害者沒有像男人一樣在戰爭中死去,但她所承受的痛苦卻以另一種方式,慢性折磨一輩子,甚至摧毀一個人的自尊。這樣的集體罪刑,一直到1990年代南斯拉夫內戰後,聯合國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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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9, 2024 at 3:53 AM
一方面我很嫉妒他們,彷彿輕而易舉就貼上藝術家的標籤,輕而易舉就曝光、得到關注、拿到資源;另一方面,我心裡又有個無法忽視的聲音不斷說「但我也不想交換掉所有經驗累積起來的現況」。

這一條路上所有累積都是靠著自己胼手胝足獲得,即便沒有原本建築圈的人脈,我還是得到好多來自身邊、遠方的幫助。這些累積在心理和技術實務上都是一塊只屬於我的基石,我不願意用任何東西交換出這塊佈滿血淚的基石。

看起來(或許也真的)是既得利益的人,他們本身(或他們祖上)曾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付出了努力(也許陰德值點在個性),若要現階段的我去付出我想像中的他們所付出的努力,我想我也不是太樂意。
跨向藝術圈的過程裡我不記得自己曾得到任何來自建築圈裡號稱自己是跨域人士、或有志於此的前輩的幫助,反而是藝術圈的許多人向我伸出手。

有時候想到這些事會覺得很憤怒,尤其當建築圈某些已經擁有名聲的人好像輕而易舉就站到鎂光燈下時,我的相對剝奪感就會更強烈。

其實我不知道他們在跨域過程中經歷了什麼事,我相信也許真的無痛,也相信這之中存在掙扎的可能。也許是跨域/轉職一路走來實在太多太多不為人知的痛苦,越是痛苦,就越無法忍受別人怎麼可以沒有經歷這種痛苦。
March 15, 2024 at 3:24 PM
跨向藝術圈的過程裡我不記得自己曾得到任何來自建築圈裡號稱自己是跨域人士、或有志於此的前輩的幫助,反而是藝術圈的許多人向我伸出手。

有時候想到這些事會覺得很憤怒,尤其當建築圈某些已經擁有名聲的人好像輕而易舉就站到鎂光燈下時,我的相對剝奪感就會更強烈。

其實我不知道他們在跨域過程中經歷了什麼事,我相信也許真的無痛,也相信這之中存在掙扎的可能。也許是跨域/轉職一路走來實在太多太多不為人知的痛苦,越是痛苦,就越無法忍受別人怎麼可以沒有經歷這種痛苦。
March 15, 2024 at 3:24 PM
(還沒想得很清楚但先紀錄一下)突然感到就算在這個圈子裡我也是用很製造業、很物理很物質性的製作思維在創作
March 10, 2024 at 3:22 AM
曉樂的《那些少女沒有抵達》裡,儀珊聽見自己的女兒從七樓墜下,喃喃自語「明絢,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妳難道不害怕嗎?」

讀到這段時不知為何淚腺炸膛,一邊顧展一邊痛哭失聲,心想若死亡能喚起最深沉的理解,於我而言好像也值得。

不知道其他人創作的初衷,但我自己深切渴望被理解,這股欲望也驅動我不計情境地想理解他人,無論表現形式為何。
March 2, 2024 at 9:14 AM